-
昨晚谈话了 一度低落到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买了包kent 安抚自己
抽第一根时觉得全是正宗的外烟味儿 干涩 清淡
抽了半包时 才发现外国的烟 是保护生命的 他没有本土烈烟那种毒品式的霸道 顿时对彼国肃然起敬
有四次 四个不同的女孩 在我身旁 看我抽烟 说了同样的话
说喜欢我抽烟的样子
当然她们后来也都说了同样的话 说不要再抽烟了 会生病的
我自己想过
其中有两个 是喜欢抽烟我的手势和神情 看起来那么煞有其事 安安静静的样子
有一个 是喜欢我抽烟时面对她的样子 温和而不激动 什么事都不与她争执
还有一个 是喜欢我冷静的样子 不胡闹 不太兴奋 不嘻嘻哈哈
我也仔细回忆过
有一个是真喜欢我 和抽不抽烟没关系
当我说我戒了烟 只偶尔抽两三根时 她说她想我
还有一个也是真喜欢我 她能允许我偶尔抽两三根 可这也许只是一种喜欢人之后的义务吧 也许她并不在意我是否抽太多的烟 只是希望我能健康 中间少了一些疼惜的意味
这是第一次抽kent 以前为了好看 抽过seven star 。三五。中华。苏烟
当然好看也是不同的好看 样子漂亮 拿得出手 满足各种场合的需要
最钟爱的烟呢 我想该有两种吧 蓝利 和 4块5的软白沙
第一次第一口抽软包蓝色利群 就像那一段时期的亲吻 我很心动 他还是保持着固有的味道 直到我离开蓝利 她离开我 我仍旧怀念那捉摸不透的味道 她仍旧摆放在我走不到的柜台
只是后来再想起来去抽蓝利 味道不是那样子了 说来人也的确难伺候 他是的确没有改变的一如既往的 我们却抱怨他去了
第一次第一口抽软白沙 对自己惊叹 4块5的一包烟 实在让我们的各种徒有其表的烟们该自 焚了
很醇 也不清淡 一些些酸味 只有悠游在爱城凤凰 或漫步沱江边 或静静倚靠着客栈阳台的凭栏处 才最能觉出他的味道
第二次把它介绍给along 我们一起夸奖他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第三次在凤凰抽软白沙时 似乎它的味道不那么强烈的吸引我了 我更多的 把心思放在了同行的pan身上 忙前顾后的 也就没有像和along烟友一起享受的满足了
软白沙只有在那里才能买到 所以那种味道 也随记忆一同留在那里 带不回来
我向好多人形容过软白沙的惊艳 她们说干嘛不买一条带回来
可能我潜意识也不是真正贪恋他的烟味 真正强烈的是对那座小城的难以名状的特别的恋爱
曾经过的城市和乡村们 怎么你们都不能让我像留恋凤凰那样简直到了魂牵梦绕一般的疯魔
大概是我要神经了 慢慢倾向于孤僻了 希冀于默默的等待中能命中红心 遇到一个天赐的人
陪我慢慢地抽着软白沙 安静地倾听江上漂浮的一些些自由的歌声 在模糊的记忆中比较着蓝利 在每一个夜晚放一盏河灯
怪不得我这么苦闷地生活在城市里 一切嘈杂 虚伪 痛苦 于是只能抽老板 不苦一些 浓一些 怎么能帮我掩盖难堪的现状
面对一个又一个天黑 在空荡房间里播放安静的歌 再等待一个又一个黎明 破晓 我才睡下
夜晚是不是才有一些接近我的希望和梦不到的梦
这些天 总会忽然间想起一些在脑海中为自己拍的照片
那天我穿着一件纯白的羽绒衣 包着一条藏青的运动裤 不紧不慢的踏着一辆脚踏车 穿过草坪 路过大钟楼 中间踩着踏板站起来 向前方操场张望
骑到操场边停下 惦着脚 等着她跑完最后一圈
那一张应该定格的画面 注脚应该写:我的青春
相反的 最近的一年的记忆变得模糊 就好像时间从来没有前进过 我们日复一日地生活
不曾有什么镜头 被我的脑中的相机拍下
天亮了又黑了 一个去爱别人的念头 是我唯一能读写出的思绪
我在爱情的路上没有停歇过 可究竟是需要还是指使 我都不愿意探究